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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外星人与《格萨尔》史诗

时间:2013年12月18日来源:《西藏民俗》作者:闫振中点击:

著名的瑞士学者埃里奇·冯·丹尼肯在《众神之车》这部著作中,根据大量的史实和科学分析,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又合乎逻辑的假设:还是在地球的洪荒年代里,外星人(即众神)就乘坐飞碟(较之现在的飞碟要落后得多的宇宙飞船)来到地球。原始人类看到他们驾驶天车,发出巨响,并且烁烁生光,从天而降,并见他们愿超度众人,赐以永福,于是就把外星人崇拜为“神”,宗教也由此逐渐演变产生。

  今天,我们仍可以从《佛经》、《圣经》中看到大量的外星人和地球接触并创立宗教的生动记载。

  这只是宗教产生的一个总的模式,还有许多细节没有明确的描述。如外星人总得通过地球上的某一个人来传播人类的信仰;佛的故事告诉我们,释迦牟尼在森林中的菩提树下潜心修行七年,一个夜晚,他突然收到了外星人的旨意,去普渡众生了。《圣经》中的西结耶苏等“圣人’常常聆听耶和华的教导。西藏的古书《檀传》与《龛传》及其它佛经文献中,也都记载着飞神和怪异的飞行器,并强调外星人传授的这种知识需要严加守密。足见外星人(众神)的降临与宗教的建立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是有人说,西藏的阿里地区就是飞碟的发射基地吗?

  说到这里,我把《格萨尔》说唱艺人“神授”说引出来,不知是否合乎时宜。

  既然外星人作为众神能把《佛经》、《圣经》等引渡到地球上来,那么将《格萨尔》“神授”给说唱艺人,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既然释迦牟尼能在菩提树下成佛,既然西结,耶苏能聆听天上耶和华的教导……扎巴,玉梅,桑珠……又为什么不能在山上,山洞里接受《格萨尔》的信息呢?

  他们的情形何其相似!

  “神授”可能是唯一的来路了。

  又有一个问题自然地显示出来,为什么只有个别的人,或者很少的人才能接受神授呢?

  人体是个多频发射和吸收的巨大系统。当人入静时,就抑制了多频干扰,加强了个别频段的辐射功能,使单频式的合拍共振有利于信息传输与图象显示,甚至会导致某些物从常态转入特态,先天的特异功能就会产生。我想,这个道理是不难理解的。目前的激光技术似乎也可以为说明这一原理作佐证:利用受激辐射原理使光在某些受激发的工作物质中放大或振荡发射之后,用电、光及其它方法对工作物质进行激励,使其中一部分粒子激发到能量较高的状态中去。由于受激辐射作用,该工作物质就能对某一定波长的光辐射产生放大作用,就会射出强度被放大而又与入射光波位相一致,频率一致,方向一致的光辐射,而形成一束强度很大,方向集中的光束——激光。激光的亮度极高,比太阳的亮度可高很多倍,而且穿透力极强。  


图片由诺布旺丹提供

    这说明,只要人的精力去掉杂念和干扰,全身心地集中之后,人的意志和思维就会实现单频式的合拍共振,就像激光一样形成一束强度很大,方向集中的意识光束,穿越人和神(外星人)之间遥远而又遥远的距离,到达不可思量的彼岸。

  这样,人便可以得到神授。

  每一位说唱艺人几乎都有一段梦的经历,尽管情节不同,但有一点是一致的:“神授”是在梦中进行的。因此,艺人们的梦就理所当然地成为我们研究“神授”说的要点。

  梦是一个奇怪的现象:梦只有一个人来做,世界上没有两个人同时做一个梦的。而且谁也没办法进人别人的梦里,谁也无法证实别人的梦是真或是假。当然,谁也不能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让别人相信自己的梦是真的。

  那么,“保仲”艺人的梦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这是现代科学无法证实的难题。

  如果那些艺人在不约而同地说谎,当然是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不过这种共同的谎言也有其研究价值,那里一定有心理和社会的的背景。值得重视的是,我们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些梦是艺人们不约而同的谎言,我们也没有理由去怀疑这些善良的人们,我们只须证明在梦中获得“神授”是否可能,就可以满足对其中奥秘探索之渴望了。

  按照医学上解释,梦是睡眠中出现的一种生理现象。一般认为睡眠时,如大脑皮层某些部位有一定的兴奋活动、外界和体内的弱刺激到达中枢与这些部位发生某些联系时,就可以产生梦。梦的内容与清醒时意识中保留的印象有关。

  亚里士多德说:“梦是一种持续到睡眠状态中的思想”。

  阿德勒说:“梦是生活的预演”。
  还有人认为,梦是与超自然的存在有密切的关系,一切梦均来自他们所信仰的鬼神所发的启示,它必对梦者有特别的作用。我们可清楚地看到西藏部落社会时期,梦的观念是把梦看作一种实在的知觉,这种知觉是如此的确实可靠,完全与清醒时知觉一样。这种梦的观念虽经复杂的历史演变,依旧留传至今。一位藏族学者曾告诉我,我们的民族千百年来都生活在梦中。因此,他们完全确信他们在梦中看到的那一切的实在性。而梦本身又是非逻辑的,于是,不断地解梦,使他们确信梦里有“未来的预见,是与精灵、灵魂、神的交往,是确定个人与其守护神联系,甚至是发现它的手段。”

  在史诗中“梦永远被视为神圣的东西,梦被认为是神把自己的意志通知人们最常用的方法,并常常被认为是精灵的命令”,是神启的源泉,甚至把梦看作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信息而赋予种种意义。这种观念至今还遗留在说唱艺人的意识中,史诗的“梦中神授”的奥秘,也许就隐藏在这远古梦的信仰中。

  在二十世纪与佛洛伊德一同创立精神病学的瑞士心理治疗家荣格相信,宇宙间有某种联系作用一直发挥功能,人类精神与外界之间似乎存在着奇妙的配合,一种精神原型原本地从集体无意识(即人类或民族的精神原型)进人有意识的思想中。荣格认为,人类有许多共同的心理特征,正如所有人都有某些遗传特征一样,但这些心理特征只在梦境和幻想中才意识到。

  荣格发现在人类的梦境,以及各国世代相传的民间故事、神话和史诗里,都不断出现一些共有的原始形象,如大智大勇者、魔术师、曼荼罗等。《格萨尔》就具备这种共有的原始形象的特征。在西藏格萨尔被称为松赞干布的化身,在汉族地区被称为“汉三国”,说格萨尔王是关羽的化身,在青海被称为“角厮罗”的化身,在国外又被认为是罗马凯撒大帝的化身……不仅如此,许多民族还可以把他同自己民族的英雄联系起来,说他是某某的化身。因为格萨尔同这些不同民族的英雄都有一个共有的原始形象。人类的原始时期在文化交往上有众多不便,甚至很少接触和了解,但人们创造的英雄形象却大致相同。也许各个民族都有一个大致相同的进化过程和极其相似的经历(或许在时间上有先有后),因此,那些进化和经历作为遥远的记忆存留着,作为一种集体无意识沉积下来。甚至这种记忆非常遥远,这种沉积又特别深隧。

  根据现代人体特功理论,人体是个多频发射和吸收的巨大系统。当人人静时,就抑制了多频干扰,加强了个别频段的辐射功能,使单频式的合拍共振有利于信息传输与图象显示,甚至会导致某些事物从常态转人特态,先天的特异功能就会产生。如果这种特异功能是在梦里发生的,由于梦原本是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便可以跟踪和找寻那些人的记忆和共有的原始形象。“格萨尔王传”说唱艺人也以这种方式在梦中进行“神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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